那边沈希嫒进了门,张阿姨帮着把东西放下。客厅里没有人,张阿姨请她现在沙发坐下,给她倒杯水解渴。
“唉,这几天一直这样,估计状态又很不好了。”
“他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沈希嫒端着水杯,还没喝,先问。
张阿姨:“也不是。喊他他也应,说吃饭也一顿不落的,有几晚还下来看球赛。就是整个人吧……那个感觉……”
沈希嫒:“颓废?”
张阿姨一脸愁容:“对对对!像我刚来照顾他时候那样,经霜的茄子似的。以前他不太好的时候,就写稿子,写起来就不会一脑门子往那方面想。昨天打扫书房,又看他开始写了。”
沈希嫒在草莓大棚里跟他聊过,知道他也写一些东西,当下没有感到错愕,又问:“他一般什么时候出来?”
张阿姨:“这个说不准。叶先生知道你要来的吗?要不你直接去书房找他。”
沈希嫒把水喝完,莫名还觉得渴,清清嗓子:“那麻烦张阿姨了,书房在哪儿,我去瞧瞧。”
“就在楼上左手边。”
沈希嫒敲响叶向卓的门。因来前就通过电话,稍等一会儿,里面的人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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