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是他心中一轮白月光,红的又何尝不是他心中一颗朱砂痣。
“萧郎,你跟姐姐的婚事若作数,那我呢?你不是已经应允我,往后余生,双宿双栖,再不离弃~我日日夜夜都将你说的话放在心上想,梦里念呢。”红莺娇的眼睛亮得惊人,比常人稍淡的瞳色显出几分疯狂的狠厉,“想当年,我偷了师父的乾坤鼎,判出魔教,天地之间,再无容身之处!”
“今日,你若说要跟柳月婵成亲,我又该往哪里寻归处……倒不如死了,也好免这心碎之苦。”
是了。
莺娇与他几经生死,哪怕莺娇是魔教中人,红颜知己亦难割舍。
萧战天颓然落下双臂,痴痴道:“我……月婵,莺娇,你们都是我心中所爱,我就不能、不能两个都娶吗?”
“啊呀~萧郎说的这是什么话呢,就是我愿意,柳姐姐也不愿意啊~”红莺娇一听他说这个,心中便怒极,萧郎什么都好,偏生在感情上,总是游移不定,她究竟有哪里比不上柳月婵!
殊不知原本一心挂在萧战天身上的柳月婵,在听得红莺娇说起乾坤鼎时,紧握长刺的右手轻轻一松,带着几分讶意,将看向他的目光,转向红莺娇面上瞧了瞧,一时恍惚,竟没将萧战天说的那句话听入耳中。
反倒是红莺娇一声娇笑,让她后知后觉萧战天说了什么屁话。
带着几分不可置信,柳月婵心中激愤,一时千言万语想骂出口,又因着平日里的修养生生忍住了,反倒叫红莺娇有些紧张,她可是笃定柳月婵绝不会同意萧战天的提议才这么说的。
柳月婵素来孤高冷傲,怎么甘心与人共一夫。
萧战天也因为柳月婵的异样,生出了几丝期望,看向她道:“月婵,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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