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梢新月破黄昏,天色已暗。
客栈油灯亮起。
红姑愣愣看着哈桑黑袍子里晕过去的两个小孩,指着其中一个问哈桑,“这……这是拐的谁家孩子?”
“不知。”哈桑的嗓音依旧古怪干涩,“小姐,让带着。”
红姑试着掰了下自家闺女抓着人衣服的手,好家伙,掰不动。
“奇了怪了。”红姑捏了下红莺娇的小肥脸,“睡得倒是挺沉。得……把这两个挪床上去,我让小二备了饭,一会儿起床吃了饭问问,再给人送家里去。”
哈桑提着两个娃娃一起扔到床上,红姑抱来被子给两娃娃盖上,一边盖一边问哈桑今日出门的情况。
“哈桑,你真看清楚了?北都城出现的那个妖怪,是虚日鼠?”
“是。”
“难怪我听客栈的人说,这几天到处都有耗子抬花轿呢。”红姑打了个寒噤,“我最讨厌耗子了!”
“我,亦不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