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好好说,还有可能同行,如今强买强卖似的,这凌云宗的少年,只怕是绝不会愿意了。
红莺娇才不管别人,她看向柳月婵,不知怎的,又嚷嚷道:“一张船票而已,烧就烧了,又不是赔不起,就是把这全码头的船都烧了,又怎样?”
“怎样?”红姑一听这话,炸了。左右一看,在伙计们惊叫阻拦声中,抓过一旁的木棍便朝着大放厥词的闺女冲去。
红莺娇上蹿下跳。
码头人群众多,各个看猴戏似的,指指点点。
“好热闹啊。”路人感叹。
“怎么了?怎么了?”
“那娃娃,跑的可真快啊……哟吼,跳的好高!”
柳月婵:“……”
柳如仪沉声道:“月牙,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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