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介绍一下,实在不好意思,我这闺女家里娇惯的厉害,事情是这样的……”红姑将虚日妖鼠那天发生的事情跟柳如仪解释了一下,“莺娇这孩子,怕月牙留在原地会被妖怪所伤,就将人带回来了客栈,等晚上安全些,我就将月牙送回了保婴堂,也是缘分一场。”

        柳月婵虽然烦心红莺娇,但对红姑一向尊敬,此时便也点点头,柳如仪虽心有疑虑,但见红姑真诚大方,便道:“原来如此,在下凌云宗柳如仪,多谢夫人对师妹的照顾,敢问夫人,是哪里的商队行走?”

        “客气了。谈不上夫人,叫我红姑便是。”

        “夫家早丧,我家住西南,行走于南北两境,做些药材首饰的生意。道长也瞧见了,我这女儿有几分灵根,拜了魔教散修为师,借着魔教的庇护走走船运,谈不上什么商队。”

        红莺娇一直朝柳月婵挤眉弄眼,柳月婵当没看见,认真专注地听红姑讲话,直到红莺娇捂着头,忽然从桌子底下,轻轻踢了她一脚。

        柳月婵:“……”

        柳月婵不动声色将腿往回缩了缩,交叉着,在桌子底下翘了个二郎腿,将靠近红莺娇的那条腿挪开。

        “月牙!”红莺娇踢不到人,只好出声。

        柳如仪跟红姑停下,看向她两,红姑警告地瞪了红莺娇一眼。

        柳月婵茫然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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