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奉仪眉头紧锁,泠卉忙上去将门关上,然后走到徐奉仪身边揉着额角:“娘娘歇息吧,不必听安奉仪的话。”
这泠卉倒是头一回说这话,加上今早的突如其来的转变,徐奉仪也想听泠卉说一说:“怎么说?”
泠卉小声道:“殿下最不喜旁人插手他的事情……也最不喜僭越粗蛮之人……”
皇后插手殿下的婚事,非要纳两个人进东宫,殿下就能碰都不碰一下,半年甚至一眼不瞧……
徐奉仪知道,所以一向规规矩矩,可规矩了这么久殿下仍旧不为所动……又出了泠月这一档子事,难免慌神。
虽然还暂时摸不清楚泠卉为何突然态度转变如此之大,可说的却不无道理,被冷落,总比被厌弃好千万倍。
徐奉仪点了点头:“下去吧。”
冬青在书房候了一个时辰,也不见殿下回来,俯身走到书案旁,用手探了探杯壁的温度,果然已经凉了。
冬青招了招手:“快去换杯热茶来。”
立在一旁的一位婢女赶紧上前,用托盘取走了桌上的冷茶,行走之际,衣袖飘动,冬青闻到了一股甜腻的胭脂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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