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尽管梁惊淮又重复了一遍,她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这几日她虽尽量保持镇定,可深夜噩梦连连,总会反复回忆起那些曾经再真实不过的经历。
诏书一旦下来,她人微言轻想要更改何其艰难,若是逃婚必背上个抗旨不遵的罪名。倘或真要嫁给叶筠,叫她想起他那些行径只觉得恶心,重来一次再重蹈覆辙,这一生便没有任何意义了。
放眼周遭没有一个能让她相信的人,她曾想着能靠梁惊淮帮忙取消这门婚事,可她又不能真的靠他掏心掏肺帮自己。
毕竟像梁惊淮的身份,与叶筠到底是表亲叔侄,比起她这个邻舍玩伴亲近许多,且不一定有办法。
楚王一家为这亲事多方努力,不惜放下身份试下和秦敦定了亲,显然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今日遇见叶筠,他也尤其自信,觉得这事已经没有任何疏漏了。
秦晚晚也这么认为。
直到梁惊淮忽然说皇帝给叶筠赐婚的对象不是她。
片刻失神后,秦晚晚还是接受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换成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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