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世道就是如此,有诸多不公,单凭一己之力全然无法撼动更改,只能默默忍受。
梁惊淮听她叹气,伸手拍拍她的肩:“行了,别多想,这些事不用你操心,我会处理好的。”
他挑眉轻轻一笑,清隽朗姿,意气风发,尽显少年人的明亮张扬。
秦晚晚偏头,被他粲然的笑意晃花了眼,一时怔愣,忽觉一股淡香从袖笼里飘散开,一只手臂慢吞吞搭上了肩膀。
她一顿,方才一点温柔的心思荡然无存,面无表情地拍掉那只手,谁知梁惊淮却不依不饶靠上来:“夫人你打我干什么?”
她瞪着他,重重一哼:“又瞎说。”
“先前不是你这么说来着?”他掀着眼皮看她,不满地嘟囔:“女人就是善变,三心二意!”
秦晚晚懒得和他掰扯,杏眼一抬:“外公来了。”
梁惊淮坐在回廊栏台上,抓着她的手臂,险些要贴上去了,闻言头也不抬道:“怎么会,外公在前厅陪宾客们。”
这人脸皮厚,喊起外公来毫不见外,秦晚晚一巴掌拍他脑门上,无奈的很:“闭嘴!”
这似嗔非嗔的两个字,叫梁惊淮莫名心颤了一下,还未细细品咂,耳听一声浓厚的咳嗽声,吓得他动作蓦地僵住,飞速抽回手,又恢复正襟危坐的模样。
陈国公从抄手游廊过来,面带审视的打量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