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楚王想了想,还是摇头:“庚帖还在钦天监,本就是太后有意阻拦,我们若是擅自做主,皇祖母必然会生气,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太后一生只有一儿一女,当年扶儿子上位废了不少心力,皇帝一直也孝顺敬重太后,老人家历经两朝,活到这个岁数,在朝野乃至社稷上下的声望已经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
可楚王妃拿帕子掖着眼角,幽怨哭起来:“在她心里正经重孙比不过一个外孙,如今连婚事都要抢了吗?我们长襄的命可真苦啊……”
楚王被她的哭得不耐烦了,没好气瞪过去:“行了,哭哭啼啼干什么?秦敦贪财好色,趋炎附势,教养出的女儿也不见得多好,大晚上跟梁惊淮跑回京,我看还不比如眉大方庄重。”
要和秦家结亲,楚王妃心也不甘愿,怎奈何儿子喜欢非要求娶,如今倒是秦敦蹬鼻子上脸,等着他们上门提亲。
如今叶筠把话说出口,闹得人尽皆知,偏偏临了被太后截住了庚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倒不如说服儿子,早把这门亲取消好了。
庄如眉站在廊角下,听着里头妇人的哭声和男人气急败坏的烦躁指责,端着托盘的手指微微用力。
身旁侍女看她没动,轻声开口:“姑娘,还去吗?”
庄如眉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汤盅:“姨母姨父想必要歇了,我就不打扰了。方才过来时见表哥在书房,把汤给他送去吧。”
叶筠才从秦家回来,不出意外的又吃了闭门羹,秦晚晚根本不愿意见他。
从围猎那晚至今已有一段时间,叶筠开始以为秦晚晚喜欢上了梁惊淮,有意要和自己疏远,所以才会半夜匆匆离开。
但听秦敦说,秦晚晚和梁惊淮这几日并无来往,因为怕秦晚晚胡思乱想,就将她关在了家里,而梁惊淮那头似乎也再没有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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