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近二十年,第一次被这么直白的嘲讽,叶筠脸上火辣辣的:“我何曾有表叔想的这么不堪?”
梁惊淮沉眸,面无表情看着他:“既是如此,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我看晚晚好像并不欢迎你。”
叶筠忍不住去看秦晚晚的神色,她淡漠站在那里,挺拔的身姿像一株孤傲的梅,那映着无尽雪色的眼眸里,并没有他的影子。
叶筠在一瞬间觉得气馁,可又不甘心受到这样的待遇,到底是自己无礼在先,没有反驳的理由。他踌躇满志以为今日能让秦晚晚回心转意,却被梁惊淮几句话消磨殆尽,最后只能握紧拳头,转身而去。
秦敦左右为难,最后碍于叶筠的身份,不得不把人送出去。
梁惊淮站在原地,看到叶筠匆匆离去的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顿时觉得舒心,院子里的人尽数撤了,这才迈步走上台阶。
秦晚晚还站在门口,脸色不怎么好看,显然是受叶筠影响了。
他见她没动,伸手扶了一把:“外头这么冷,快进去歇着吧。”
秦晚晚的脚勉强可以受力了,只是姿势没对,还是会觉得牵扯着疼,梁惊淮把她安置在软榻上坐着,顺手拿过一旁的毛毯盖在她腿上,方道:“你不该出去见他,叫下人应付便是了,到头来让自己不高兴,不是不上算?”
温暖的气息驱散了一身寒意,秦晚晚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脚上微微有些疼,她没有想到叶筠会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良久低声嘀咕:“早知道不收那块玉佩,就没有后边这事了……”
梁惊淮坐在旁边拨动着炭火,闻言头也不抬:“长襄既喜欢你,所以一定会想办法娶你为妻。不过既然讨厌他,收他的玉佩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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