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中间有一对离休的老夫妻住进包间,一路上再也没有什么波澜。

        早上六点,火车刚出了徐水的站台,列车员就进了卧铺车厢通知旅客注意好自身财物,提醒大家不要睡过了首都站点。

        沈飞起床将被子简单叠了叠,正要叫醒上铺的小芳姐姐,却发现人家已经在床上穿好外套,正将不小心睡皱的挎包用手捋着抹平。

        “别弄了,那包是帆布的,背一会就没事了。”

        从她手里接过包,沈飞又扶着她小心下床。

        早早起床的老夫妻正在过道上扭着身子,短发大妈看小姐姐起了床,热心的上前问道,“小姑娘怎么样,这火车上的床没家里的舒服吧?”

        碰到这种自来熟的大妈,小姐姐还是很有经验的,毕竟在服装市场里接人待物熟练度直接拉满。

        “大娘,我可没有那么娇贵,舒服不舒服的,怎么着也比站着睡觉好,您洗漱的时候去后面车厢应该也看了,哎,我可不能身在福中不知福。”

        “姑娘你心性真不错,不想我家闺女,那……”

        身后老大爷正好出现,一阵咳嗽声把大妈的话头直接掐断。

        “那个,小同志怎么个称呼?昨天我们来的晚,也没认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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