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学好？哈哈哈哈，那个被你捧在手心里的人，你也这么说过她吗？”
除了在面前这个她爱了多年的男人面前，程杨从未在人前表现出如此狼狈且失礼的举动过，只见她不知是哭还是笑，声音沙哑得好像是忽然撕裂的绸缎，夹杂着无限的破碎感……
她不明白，她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原本应该永远都是那个将头高高昂起的骄傲的公主，怎么到如今确实这幅不人不鬼的模样。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最爱自己的父亲，明明知道自己已经长大，却还要为她规划人生；明明知道自己喜欢的人一直都是阮丞言，却还要替他和别人牵桥搭线；明明自己才是他的女儿，他却总是将学生排在她的前面……这一切她怎么想都不能理解。
看到程杨如此的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样，阮丞言不由得眉头皱地更深了一重，她仿佛还是不懂他为什么会选择褚玥，才会用这样的一种方式想着借褚玥激怒他。
“你父亲还在担心你，我送你回去。”阮丞言抬手狠狠捏了一把两眼之间，想着快刀斩乱麻，他实在没有心情跟她废话。
“我父亲？笑死了，够格吗？”话越说越离谱，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也越来越疯，阮丞言实在想走，却还是看在程黔的面子上留了下来。
“成年人，说话要负责，别让我看不起你。”
冷如寒霜般的话语，就好像无数细密的刀子一般从头到脚划过了她的全身，痛得她瑟瑟发抖，却还是故作镇定，维持着她那廉价的自尊。
“明明我认识你更久，明明我一直都比她优秀……”话还没说完，她的目光瞬间对上了阮丞言那无比冰冷的目光，好像要刺穿她的身体，一时间竟失了声。
“我跟她……认识很久了，我累了，不想再说第二遍，赶紧回去！”终究是情分就到此为止了，阮丞言没有多呆一刻，转身迈着大步离开了回廊。
这句话，程杨在很久之前便听到他说过，久到她甚至都开始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印象中大概是他准备出国那时，她曾问过阮丞言同样的问题，那时候他是笑着回答的，同样的答案，却是完全不同的语气。
尽管那时的褚玥已经跟别人在一起，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坚定地没选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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