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奶奶也有一丝心酸,这两个孩子,拿出一听麦乳精,给两个孩子冲了两杯,对严二强说:“孩子还小,馋是正常的,这是你大哥寄来给南南的,让他们也尝尝味道。”大哥寄来的,这几个字如同雷击把个严二强打击的难堪不已,故作镇定的问自己老娘:“大哥现在如何了,什么时候回来?”

        严奶奶意味深长的看了严二强一眼:“你大哥很好,已经升了什么长的我记不住了,明年回来。”

        “哦,那大哥一直都寄东西回来吗?”严二强艰难的开口问。

        “嗯,你大哥孝顺,每个月的养老钱,还有年节礼都不会断,平时吃的喝的也不老少寄。”严奶奶淡淡的说道。

        严二强彻底没有了声音,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像个小丑,就是用来被人嘲笑的,恨不得立即拿起行李就离开。

        但看看自己的两个儿子,一杯麦乳精如同神仙水,喝的极慢极慢,好似要喝到天荒地老般的珍惜,这些年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啊。

        蔡敏坐在堂屋不知道在想什么,呆呆的看着两个小子,刚才去厨房,看到雪梅在杀兔子,看到那毛茸茸的兔皮,想着讨回去给自个娘做一副手套也不错。

        还未开口,就被雪梅赶了出来,这个雪梅太没有礼貌了,还当着自己的面将弟媳妇的房间门也锁了,埋太谁呢。

        心里总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在作祟,自己堂堂一个春城人,难不成还比不过一个乡下丫头。

        想回去吧,舍不得这里的吃食,不回去吧,又受不了这股气,蔡敏的人生面临着艰难的选择。

        严奶奶和翠花才没有精力去管堂屋的两个人,要过年了,好多东西都要收拾,翠花去了厨房,严奶奶收拾好麦乳精,又利索的锁上了门。

        摸了摸两孙子的头:“慢慢喝啊,不急的。”说完就进了翠花的屋子,她可要好好看着南丫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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