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奶奶吃了一惊:“北南啊,那个攀高枝来干嘛,咋家又没有高枝可以让她攀。”

        严小南笑了:“奶,人家姓潘叫高枝,不是真的攀高枝。”

        “哦,这名字起的,这家父母该有多想攀高枝啊,可惜攀了个王家,实在是没眼看啊。”严奶奶叹气。

        “不过那个潘高枝也不是个东西,农忙那阵子多累啊,王家男人吃着二合面馍馍,女人吃着三合面贴饼子,就这个潘高枝吃着大米饭和大肥肉。”汤小玲开口道。

        严奶奶更是吃惊了:“王家能让别人吃大米饭和大肥肉,自己吃贴饼子,这个姑娘不会是吃了王家的肉,然后被王家给诓去的吧。”

        严小南点头,很有可能,自古就是这种贪婪的女人才会上当受骗,然后再去用同样的手法让别人上当受骗,恶性循环着。

        “北南,你在家吗?”叶尘鸣的声音出现在院子门口。

        “在,在,我来了。”北南跳了起来,穿上鞋子就跑了出去。

        严小南意识蔓延了出去,就见叶尘鸣背着背篓,手里还提着两只麻布袋等在院子门口,一个麻布袋里都是他们这段时间采摘的山珍,一个麻布袋里有几只野鸡,背篓里也有几只野兔。

        原来是约北南去国营饭点卖野货的啊,严小南在奶奶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奶奶的脸上有了忧愁之色。

        “南南啊,你说北南这是何苦呢?家里又不缺吃不缺穿的。”严奶奶叹了口气。

        严小南却是知道青春期孩子的叛逆心理,你越少要阻止的东西他们就越来劲,何况黑市那种地方不但能让他们赚钱,更是给了他们一种冒险的刺-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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