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云洲蹲在费鸣的身边帮他尽快的从这种眩晕中恢复过来,顺便围观了发生在凌鹿和蓝领带之间的“合作”,他有点好奇,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问:“我们下一局要跟他们合作吗?”

        “不。”凌鹿的脸还冲着蓝领带笑意盈盈,看起来似乎对于对方的提议很欢喜,但是从嘴角里面挤出来的字符却和脸上的表情背道而驰。

        “我看你答应得那么痛快。”黄云洲嘟囔了两句,又不免奇怪:“为什么不答应和他们的合作?”

        “他们没有任何价值。”打发了蓝领带,凌鹿蹲在了费鸣的身边,她脸上应付人的笑容还没有完全的收起来,但是从她的嘴里吐出的字符却充满了不屑的嘲讽。

        “他们只有两个人,没有武器,虽然得分高,但是下一局肯定是众矢之的。”这个时候费鸣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发出了闷闷的声音:“现在摆放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三条路,赌一把看看,能不能全部答对,获得两分,那么就能到了八分线。”

        “要是赌输了,他们就只能退后到四分线,但是四分线现在已经被清洗过两轮了,剩下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要么就是像是这一把一样继续得零分,然后找个垫背的,先下手为强,弄死对方,掠夺他们的分数。”

        费鸣说着终于抬起了头,看向了不远处西装小队,唇角扯出了一丝冷笑:“而且他们的提议毫无诚意,他们从一开始盯上的小队就是我们。”

        “啊!为什么!”黄云洲有些吃惊。

        “因为近啊。”凌鹿解释:“根据游戏的隐藏规则,玩家只能在探照灯的范围内活动,出来这个范围就必死无疑,这就杜绝了相距太远的玩家发生战斗的可能。当然,有远程武器的除外。”

        “从现在的位置看,我们是距离他们最近的一支队伍,所以我们是最好下手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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