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水并不多,只有小小的一只试管大小,不会超过二十毫升,被灌进凌鹿嘴里之后一时半会也没有看出效果。
如果还有时间的话,费鸣一定会要等待着效果出现后在做其他的打算,但是现在已经根本没有时间了,他们原本的棋盘格子眼看着就要和西装小队的格子错开,他只能一把将凌鹿背在背上,大叫着黄云洲,朝着自己的格子狂奔过去。
明明只是几米的路程,明明就是近在咫尺,可是此时此刻黄云洲和费鸣两个人却感觉好像正在生死的念头在不断被拉扯一样。
他们只恨不得自己的腿再长一点,恨不得自己的脚步更快一点,恨不得自己的手臂变成了翅膀直接飞到过去。
探照灯接触的地方开始从大到小,变得越来越窄,黄云洲的位置在前面,他飞快的冲了过去,然后回过头就朝着费鸣伸出了手,大声喊着:“快点!快一点!”
眼看着探照灯马上就要分开了,费鸣也来不及继续奔跑了,他直接一个纵身跳了起来,穿过了那条细细的光线通道,拉住了黄云洲的手。
而对方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拉住撞进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身体做为缓冲的屏障,以保住两个人不会因为这个巨大的惯性而跌出棋盘格子。
也正如他所料的一样,费鸣撞过来的时候,巨大的冲击力让三个人都直接跌在了地上,特别是在最下面的黄云洲,本来肩背部就有一条深深的伤口,现在更是在地上一摩擦变得血肉模糊了。
他一边嘶嘶哈哈的爬起来一边问正小心翼翼的将凌鹿放下来的费鸣:“费哥,我刚才好像看见了奇怪的东西。”
费鸣抬起头看着黄云洲,目光中有着一种禁忌的沉默。
“我刚才好像看见了凌鹿的手掌心之中……还有……”在费鸣那沉沉的目光之中黄云洲本来有很多话却怎么都说不下去,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慢,最后就消失在了他嘴唇的蠕动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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