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煦内心煎熬,最后挑挑拣拣,只说了一句:“表哥,可能得罪万岁爷了。”

        王蔓菁那张殷红如血的小嘴,大大地张起来,甚至能看到她那双水汪汪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几乎是黑白瞳仁同时收缩。

        作为一条快乐的咸鱼,她为了保持精力,很少分精力在别的事儿上。

        没想到表哥一说,就说了这么大件事儿。

        王蔓菁压了压不好的预感,总感觉她快要倒霉,乌云盖顶那种。

        王蔓菁:表哥,很严重吗?

        李煦道:“也不是太严重,只是被人参了几本。都正常,重点是万岁爷最近恼了表哥。”

        王蔓菁长长地呼出口气,伴君如伴虎,真要夭寿。所以是她,她是绝对不愿意伴君的,主要性命太没有保障了。

        王蔓菁道:表哥,你不妨将哄我那一套,去哄哄皇上。听说表哥跟皇上待过,左右再厉害的人,也逃不过真心二字。

        她说完就起身了,她有点预感不好,总感觉心慌慌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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