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下人都在说,二少爷已经请期了,春末便要大婚,夫人欢喜的紧呢!
可府里忙林二少爷大婚的是大嫂徐氏。
这两日林瑗拆了头上纱布,虽说额角留了疤痕,但贴上花钿能掩盖一些,不仔细看是看不出了。
余夫人没时间张罗次子大婚了,马不停蹄带着女儿出席宴会。
春日本就宴会多,各家都想尽由头,在春日里赏花赏景,总要出去透透气才好。
林瑗之前与母亲谈过一次,她说:“不想嫁长子,不愿做宗妇。
自幼学规矩,学中馈,从没像妹妹一般舒适生活过。若是嫁了长子,只怕这辈子不能自在度日了。”
余夫人满心酸楚,侯府长女的责任便是如此。
只是如今长女有了选择,因为次女代替了姐姐的责任。
可这话不能与长女说,余夫人心疼的搂着女儿,百般柔情的道:“你容貌有损,只怕有争胜的心,也是不能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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