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林瑗一个字都不信,我们的命运,能自己说来算吗?

        马车停下,傅正宇下车转身,扶着林瑗踩着脚凳下来。

        李夫人和王夫人,亲亲热热的站在了门口。

        上了三层台阶,推开黑漆对开的后门,冠如伞盖的银杏树,噼啪两声,掉落几颗熟透的银杏果。

        熟透的银杏果是臭的,掉在地上摔的稀碎,黄色的果肉糊在地上。

        “这可是好东西,银杏果核是一味药材,叫白果,让人扫起来,洗干净晒干了。”

        李夫人侧头吩咐家丁,傅氏家丁比她还欢喜,乐呵的应了一声,去找扫帚了。

        这样的事儿,李夫人不会吩咐仆妇,国公府后宅的奴婢们,一个比一个目下无尘。

        唉!没法子,这些娘们在宫里关久了,哪知柴米油贵。

        家里的小丫头更不用说了,一天天净想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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