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负心人,真不知道为何那么多女的会盯上你?”雪儿说着,似又打量了一番,却像在对自己说。一时不知所措,慌忙打发道,“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陈炼被她的没头没尾,搞得摸不住边际,可又能如何?把牌子揣身上,随即离开。
刚到半道,还在嘀咕着,要不要问妖王,龙潭门在何处,意识到乐曦的信他还没看。
回到屋中,让贱鼠跟着血灰去无聊,独自一人合上门,有些鬼鬼祟祟。
翻开绢帛,密密麻麻,字里行间无不是情意绵绵。只是话到最后,乐曦却道出,“为何你那般若即若离?”
“为何呢?”
就在陈炼纠思答案之时,门外妖王到来。
衣衫还依稀有些凌乱,陈炼调侃道,“哟!体力不支了?”
“切,你小子懂什么?我这是怜惜。”
“噗!还怜惜,你这借口够到位。对了,你来得正好,我有事问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