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如果真把嫁妆给了赵夜宁,半个国公府就空了。之所以是半个,是因为赵靳然这些年没少贪墨受贿。

        只是夜文馨心里非常不忿,同样是夜大将军的女儿,凭什么当年夜文月就能得如此丰厚的嫁妆,而自己,当年却是被一顶轿子赶出将军府的。

        还有,更可恶的是第三条,赵夜宁这些年的名声早就已经烂得掉渣,什么都没她的名声烂了,想要把她的名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扶正,只怕比翻江倒海还难。

        可是面对现在的赵夜宁,夜文馨想起那块玉简,不论什么都要忍气吞下。

        看夜文馨憋成猪肝色的脸,赵夜宁的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应该是原主残留在自己身体里的意识在兴奋雀跃。

        赵夜宁素手按在心脏那处安抚:放心,这只是个开端,不整得他们家破人亡,生不如死,我就不是军中医神!

        身体渐渐平复,赵夜宁看着夜文馨艰难地点了点头。

        夜文馨行动得很快,刚巧国公府里原本为夜文月修建的院子是空着的。不是后来上位的夜文馨不想往里住,实在是她怕住在那屋子里被鬼缠上。

        那院子的装饰不可谓不豪华,只用简单地打扫一下,看起来也比夜文馨的院子要好上许多,更别提赵诗韵了。

        赵夜宁暂且回到自己的小院里,此时院子里的丫鬟正忧心忡忡地打扫着院子,见赵夜宁回来,就有两个丫鬟哭着跑到了赵夜宁身边。

        “小姐可还有事?是不是二小姐又欺负你了?”那穿桃粉色衣服的丫鬟哭得最惨,一张娇美的面容上泪痕满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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