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她去哪,只是在她离开后化妆室的人都在讨论她。
八点四十,直播赛开始,在此十五分钟前,晨元就在后台等待了,身边的主持人在跟她说注意事项和控台时间。
两人身边就杵了一个大块头,后台光线暗,卫榕没有戴墨镜,他的视线就时不时地落在晨元身上,量身定做般的天鹅舞服穿得很修身。
开展的舞裙下是一米一细长均衬的大白腿,蕾丝吊带深V款的设计,纹路间穿着银色的晶片和黑羽,整款芭蕾天鹅舞服奢华又典雅。
晨元感受到有另一道视线,一撇头看到的是目不斜视的保镖。
等晨元再专注的去听舞台上主持的开场,某保镖的视线又飘了回来,落在晨元修长的脖颈上,别的人似乎都多少有颈纹,可她没有,干干净净,细腻的连一点毛周角化的现象都没有。
这女人老嚷着谁谁谁的美貌都比不上她,虽然不要脸,但不得不承认这好像是事实。
大保镖心里畅意的比较,眼神就随着移动到了那鼓鼓囊囊的胸前,那露出的雪白弧度让他呼吸一停,然后一触就移开了。
这时舞台上响起了音乐,全场光芒暗了下来,只有一束白色聚光灯照到了后台入场的位置,晨元就抓着灯光落下的那一瞬间的节奏,她跃然跳进光芒里。
单脚脚尖落地,落的又稳又美。
随着音乐和灯光,一只满身黑羽的天鹅跃入舞台,纤细雪白的藕臂舒展得有力又灵活,像一只鸟在森林的湖边伴随着月光起舞,每一次跳跃起来再脚尖落地时,都担心她会跌倒的,却落得很稳,且在优雅中带着几分魅惑的撩拨。
与传统不同,整个背景和舞台都黑漆漆的,只有一只黑天鹅在光束里,在星星点点的舞台上忘我地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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