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脸上的肌肤刚刚调整过来,这一变化,就能看得出来,白白的皮肉上,泛起了羞涩的红晕,微微低下头,用手摆弄着衣角:
“他……”
“怎么了?”
“他对我……”
“他对你动过手?”
“不是,是巴布把我送给他,招待他两个晚上。”
“噢,还有这事!”
“他比狼还狼,我没死在巴布手,差点死在他身下。”
“怎么,他是个虐待狂?”
“……又掐,又打,又咬……完事之后,我昏迷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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