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安完失去了理智,硬生生拔出插在胸口的短匕,转手捅进了江笑儒的胸膛,这次他没有半点犹豫,也没有负罪感,有的只是无尽的悲恸与哀伤。
他亲眼看着他的胸口皮开肉绽,亲眼看着他眼缝的笑意散去……
可那眼神消散后的欣慰是什么?忽然间,眯眼怪又笑了,笑容更阳光,更高兴,十年来,他好像是第一次这样笑了。
江长安心神慌乱,像一条孤独狼狈的野狼,终于逃脱了猎人的无数次算计,九死一生,精疲力竭,放声嘶吼道:
“你在笑什么?”
眯眼怪不回答。
“回答我?你在笑什么?”他有些歇斯底里,因为这笑容像极了那个少年,那个一去皇宫再未曾归来的意气少年。
所有人屏气凝声,漫漫长夜罕有地这么安静,落针可闻。
直到轮椅上的男子笑着开口:
“傻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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