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刚到西江月,本无意夺什么花魁之位,只想安安稳稳地踏实活着,只因你江四公子豪掷千金,一时打赏十万两黄金!就是因为你这十万两,你江四公子豪掷千金的纨绔名声也就此流传,一时间嫦曦之名传遍整个江州。”
“为一个女人给出十万两白银?这还真有些像我的风格。”江长安苦笑道,他没有任何关于这件事的记忆,应该说关于那个女人的记忆,他部都失去了。
“也就是那时候你我认识的?早在七年前我们就认识?”
“不错,早在七年前我们就认识,不对,应该说是我楚梅风认识你,你却未必记得我。江四公子怎么会记得一个无名的端酒小厮?”楚梅风苦笑道:“我和嫦曦本就是自幼相识相知,只是迫于生计她被掳到了西江月,我本来只需要在那些公子哥身上宰几笔钱就可以带她远走高飞,可就是因为你江长安,就是因为你的出现,她心甘情愿留在了那个鬼地方!”
江长安默然不答,西江月洪家对艺伎的调教方法他也是知道一二,说是鬼地方一点也不为过。
楚梅风冷笑道:“她为了你据不接客保留清白,而有你江长安的庇护,自然也没有人敢对她怎么样,可是就因为你的天残之躯!”
这又和天残之躯扯上了什么关系?
楚梅风被背上的冰魄银针疼的咧嘴,道:“江长安,你还记得你天残之躯发作你是怎么痊愈的吗?你一直以为是江凌风从禁地寻来的地心火眼果?狗屁!”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变得嘶哑:“江凌风拼个半死也没有找到什么地心火眼果,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东灵来的神秘公子手中恰有地心火眼果,后来……”
楚梅风没有继续说下去,像是筋疲力尽,江长安能够猜出后面的事,后来嫦曦得到了地心火眼果,条件就是跟着那个人离开,自此不踏江州一步。
听到这里江长安并没有多么伤感,因为他忘记了关于这个女人一切的事情,在听到楚梅风所讲的这些都像是在听一个新的故事,一个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故事,他能够给的只有一点点的感动,仅限于寻常人的感动。
这并非冷血,而是他不可能仅仅因为三言两语就去瞬间喜欢上一个记忆中不再存在、一片空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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