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
“摸什么?”
“……衣服。”
“可,并没有啊?”张本民嘿嘿着。
“这个时候,有或没有,还有区别吗?”
“也是。”张本民说着单手攀上去,又转动了下身体,另一只手也跟上。
此刻,张本民像极了一名全神贯注的面点师,揉、搓、捏、拍、抻,轻重适中,火候适时。
梅桦茹哼哼地笑着,断断续续,似是在梦靥。良久,她喃喃地道:“你,只有手么?”
张本民闻听,身子稍稍上耸,低下头来。
此时的张本民,又像是名全能的乐师,一会儿吹葫芦丝,一会儿弹琵琶,一会儿拉马头琴,一会儿又打手鼓。
被演奏的梅桦茹,似乎是完全不能自已,不断扭曲着肢体。最后,她两手扳着张本民的脸,勾起上身,吻了一下,嗫嚅着道:“你喜欢照我说着去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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