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由你,后果自负。今天跟你聊几句,是最后一次给你机会。”
听了这话,钱老四微微皱了下眉头,没有再犟嘴。
“张庆和肖广两个狗伢子,原先小打小闹做个混混也就罢了,跟在你后头是越学越坏,竟然开始搞起了黑社会,还在屏坝街上收保护费?”张本民道,“你知道么,现在街上的几个企业,都是我引进的,谁都不能有半点干扰。”
“我没有干扰,只是为了让他们更安心地生产。”钱老四脸皮很厚。
“你让他们安心生产?”张本民撇着嘴道,“凭什么?玩黑,心狠,不要命?狗屁!你算个什么东西?我问你,杀过人没?”
“杀,杀人?那是掉脑袋的罪!”
“看来你还不行嘛。”
“那你杀过?”
张本民眼里射出一道冷光,“我杀的人,你一只手还数不过来,信不信?”
钱老四身子一抖。
“你不用担心,我杀的都是罪大恶极的人,你顶多算个混账,还罪不至死。”张本民道,“本来论坐牢,起码要十年以上,可因为张融训的缘故,案子匆匆收场,只办了个华子。不过还可以搞回头看,针对你再办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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