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本民说了四个字：人体标本。
章万树一愣神，幽幽地道：“你要那玩意儿干什么？”
“帮聪明人忙不问缘由，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张本民道，“而且我费这么大功夫找你办这个事，也是为了保密，一定要密不透风。”
“好吧。”章万树深呼吸了下，点点头，“看来我也没法不答应了。”
“还是章校长有格局。”张本民道，“那就请尽快弄一个部分。”
“一个部分？”
“对，就是身体的某个部位，当然，要大一点，不能只是揪半个耳朵。一条腿或是一条胳膊的，最好。”
“这个我不能打包票，只能说试试看。”
“有多少把握？”
“应该……挺高的，毕竟实验标本是会定期淘汰的，你等着消息就是，我会尽快的。”章万树说着，把信封划溜到了办公桌抽屉内，“这不是有问路石嘛，多少是会起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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