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否则你早就威胁我办很多事了。”狄耘叹了口气,“但是人嘛,总归是想把主动权抓在自己手中。”
“我能理解,而且也有所预料,所以刚才你直言之下,也并不觉得太意外。”
“大家都是明白人,所以说话做事也就容易了许多。”狄耘道,“你在市区、春山县、屏坝乡的盘子可真不少,目前应该是受到了强劲对手的打击吧。”
“对,屏坝乡和市区遭遇的阻力挺大。”
“但那些并不可怕,你并没有从心底里感到恐惧,不过你也不敢掉以轻心,重视程度还挺高,尤其是很注重一些漏洞的修补,比如你的双重身份。”
“对。”张本民没否认,他点着头道:“在具体的事情上过招,没有太大的压力,无非是你来我往,但在身份问题上则不是,我只有挨打的份,而且被打趴下的可能性还不小。”
“清醒的意识和清晰的预见,是立于不败之地的重要保证,你做到了。”狄耘笑了笑,道:“作为锦上添花,我倒不妨给你个建议,就是听上去有点不吉利。”
...
“不吉利?”张本民笑了,“我可是死过又重生的人,还怕什么不吉利的?”
“你的过往的确算是出生入死了,九死一生过来的嘛。”
“是啊。”张本民没有就此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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