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都明白了。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也反省过,当年的确是我错了,可那会儿年轻,有些事还不怎么懂,太过任性。”
“不管怎样,造成的结果摆在那儿。”
“补偿,我补偿你,给你钱,很多钱,多少都可以。”
“我说了,不缺钱,再者有些过错不是用钱就能补偿的,我爹因此身亡,你觉得是钱能解决的了?”
“张戊寅死了?”马道功一下瞪大了眼睛,“什么时候死的?”
“回老家没几年就死了,被迫害的,死于一场阴谋。”
“跟我没关系,我绝对没有主张做那种事情。”
“那就是你爹做的,他那么疼爱你,肯定会为你解决好一切后顾之忧的。”
“我真的不了解这边后来的实情。”
“那后来你在澳洲的实情如何?”张本民目光阴冷,“你要毫无保留地告诉我,那是你唯一存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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