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酒厂开工。
岭东大队只去了一个人,郑建军。
郑建军又找童海青了,说他在酒厂上班,每月都开工资,可以都交给她。
童海青说钱是你的,她凭什么要。郑建军不好意思地笑了,说如果处对象就可以了嘛,而且还可以让他爹帮忙把她弄到学校去代课,那样两个人都吃工资,日子肯定过得美满。
童海青果断地拒绝了郑建军。
这让郑建军很没面子,他恼怒地说童海青不识抬举,就等着受一辈子的罪吧,因为在岭东大队,她一辈子都出不了头。
然而,世事往往就是这么难料。
从八月中下旬道九月下旬,全国高等学校召开了教育工作会议,决定恢复高考。
这对那些处在彷徨无奈中的知青们来说,这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
高考,是改变一生命运的绝好机遇。知青们当初响应号召抱着报效祖国的激情轰轰烈烈上山下乡,可现实残酷无情,最后几乎都磨灭了那份激情,眼前昏黑一片辨不清方向,恢复高考,如同一盏引路的明灯。
童海青显然也异常兴奋,饭桌上滔滔不绝,说相邻大队的谁谁谁和她一起下乡的知青,已经报名并开始复习了,准备参加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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