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河边哪儿,为了割芦苇的事。”
郑成喜皱起眉摸了摸下巴,“他娘个臭的,难不成要树个威望?想得美,就算他刘胜利再能折腾,也没个吊用!”
“好像也不是哦,看样子,他刘胜利还真能干!”
“干你的娘!”郑成喜一吼,“帮他长个啥威风!”
“俺是说真的,他带头和桑洼大队的书记先动了手,扭斗成一团呢!”
“哦?!他娘的,不对呀,刘胜利应该没那个胆儿呐?”郑成喜纳闷了。
“可能是有咱们公社派出所的人撑腰!”
“啥,派出所的也去了?!”
“老早就去了呢,就猫在河岸上头的小树林旁边。”
“他娘个比的,玩啥花招呢?”
“不是花招,是实打实的硬招子!”郑建国言语间似乎有点钦佩,“桑洼村大队的书记好像叫赵二毛,他都被拷上了,还被塞进了警车!不过,后来又把他给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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