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广田也很感兴趣,他是跟班吕建保的,如果吕建保出了成绩,他很有可能就会跟着沾光。“想到啥新项目了?!”他颇为兴奋地问。
“土法炼焦。”张本民平淡地说。
“这……”宋广田憨憨地一笑,“咋感觉跟你那地条钢是一个模式的呢,一个土法炼钢,一个土法炼焦。”
“对喽,就是一个性质的。”张本民一点头,道“要说从长远看,确实不太合适,因为工艺不怎么标准,导致产品质量不太高,而且尤其是会污染环境,所以只要有人举报,就很有可能被查。”
“这么说的话,肯定有县质监局的事,不过跟那个稽查大队队长贾司海已经处好关系了,应该没事。”
“不只是质监部门查,环保局也要查,而且主要是环保局查。”张本民道,“不过嘛,查归查,做归做,就短期而言,从综合角度看,也不是不可以尝试一下。”
“俺也同意你的看法,有个词叫断臂求生,说的不就是这意思?”宋广田道,“从道理上讲,应该是不能以生产劣质产品、以牺牲环境来寻求发展出路的,但如果是在快要穷死的时候,是质量重要、环境重要还是发展重要?很明显嘛,得先吃上饭再说,至于质量,好歹将就着也是可以的,环境嘛,污染一点也是无奈之举。”
“你很通透,挺有有超前思维的,不过今个儿就不谈大道理了,归根结底还是环境比较重要。不过嘛,总归有些例外的情况,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些事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张本民笑道,“但是话说回来,能提前安排的就提前搞定,县质监局那边已经有了关系,如果县环保局那边也能先通通路子,就会更从容了。”
“那个应该不难,多少还能找到点路子的,再说了,都是科级单位,俺们主动俯下身子,他们还能不通融通融?”宋广田道,“关键是土法炼焦的难度大不大,你是知道的,咱们乡里可没啥能手。”
“不难,而且还有得天独厚的条件?”
“啥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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