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声音还很熟悉,应该是沈时龙的。
张本民立刻转头看向沈时龙,果然,只见他同样满脸带笑,不住地点着头。
一瞬间,张本民似乎明白了怎么回事,忙低头一看,左手还依然健在,只是手腕上多了道血痕。再看地上,散落着那把大“砍刀”的几个碎片,原来泡沫板做的。
“好!”沈时龙又说了声好,沉稳地上前一步,用力拍了拍张本民的肩膀,笑道“果然没看错人,你没让我失望!”
张本民有些哭笑不得,心里有股子怨气想隐隐发作,这他妈有这样玩的么?
“不要生气,你应该知道,选个私人保镖有多么不易。”沈时龙依旧笑着,“这不是对你不尊重,而是切切实实的需要。”
张本民点点头,没说话。
此时要表现的是气量,当然,也要不卑不亢,情绪要崩住,不能有大开大合的悲喜怒怨。
“好了,去吃点宵夜,给你压压惊。”沈时龙一招手,几人直接上了三楼的包间。
吃得很简单,一人一份点心,外加一杯饮料,连啤酒都没上。
张本民知道这可能只是个形式,是沈时龙在很含蓄地向他表示一定的歉意。不管大小是个面子,不能没个数,当即,他得体地表达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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