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不常在河边走。”
“很多时候,于深水潭而言,并不需要经常路过,一次就足以致命。”
“你胆子破了?”
这话让张本民很无奈,他知道不能再一味地辩驳下去,虽然是一番好意,但女人的心不一定能接受,他不想让梅桦茹认为他是无情的人。
“归根到底,还是因为沈时龙,当然,现在已不是从前,我与他并无多少牵扯。”张本民道,“所以,开始我就同意了周末。”
“你就那么理性?感觉就像个冰冷的老怪物,你的年少轻狂、活力四射,都哪儿去了?”
“其实我年龄不小了,中年人了都。”
“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我没有开玩笑,但对你来说,不太好理解。”
“唉,跟有文化的人说话还真是累。”梅桦茹道,“我想说的是,你别被道德的线给捆住了,不要把男女之间的事看得那么不堪,其实那是种很美妙的事情,尤其是男情女愿的情况下,那就不应该算是什么恶事。”
“我姑且同意你的看法,不过你要是没有家室,或许会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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