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朝上面部门反映?明显是徇私枉法嘛!”
“去了,没用。对方又派人找我妈进行威胁,说如果再折腾,下一步失去的就是儿子。那对我妈来说是特别致命的,所以她选择了屈服。”
“你选择了反抗?”
“是的,而且很直接,我找到了对方的老板,捅了他!”
“死了?”
“没,只是轻伤。”
“轻伤?”张本民一愣,随即恍然道“他们肯定又做了手脚,加重你的罪责,所以你才被投进重刑犯监室。”
“随便他们了。”
“不能不当回事,你知道在这里等待宣判意味着什么?起码要十年徒刑以上,到死才封顶。”
“现在我一点都不在乎,反正只要能活着出去,就会拼尽最后一口气,继续向他们复仇!”
“这么坚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