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真被蚊子给说着了。
三人吃喝结束,回到住处已经是夜里三点多钟了,倒头睡去,第二天上午太阳晒着屁股了都还没醒。
大概九点半的样子,电话响了,秦义的母亲果真打来电话,说她夜里见到秦义了,死而无憾,现在要圆他个心愿,到养老院去生活。
蚊子马上表现出惊喜的口气,说秦义回来过?
秦义的母亲连说是的。蚊子随即连连叹息,说可惜没能够见上一面,随后又自己解释起来,说可能他时间太紧迫,多逗留有危险。
秦义的母亲说对,她也没能和秦义多聊几句,因为见面才一小会,就听到外面有警车的声音,就赶他走了。
蚊子赶忙附和,说还是安全第一,以后还有机会。接下来,把话题转到去养老院的事情上,他告诉秦义的母亲,他们马上过去帮着收拾,下午就办手续,争取两天内住进养老院。
一切按部就班,次日下午,秦义的母亲安妥地住进了春山县一流的养老院。
“特殊”的经历,老人家此时已变得安静且满足,她毫不掩饰一脸的幸福,向张本民、蚊子和小金子感谢着。
这让张本民很高兴,觉得完成了一项浩大的人生工程,足以慰藉长眠地下的秦义,更可以慰藉自己的灵魂。
温情让人变得柔软,或者说是多愁善感,张本民想到了远在兴宁的妈妈和丁香,她们也应被无所不至地关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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