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本民呵呵一笑,“我没乱说,前几天晚上八点多钟的样子,你不是来过这里?”
“我他妈哪天不来?”
“所以啊,我才能对你了解得那么清楚。”张本民耸着肩膀,摆出一副得意又随意的样子,“那晚你八点多来的,进去泡了半个多小时,然后就去了专门接待贵宾的地方,爽了一把,之后又去嗨乐迪ktv,随行的还有个小女人,你们在包厢里好一阵折腾,然后就把她送回了酒店。原本我以为也就差不多了,没想到你又赶到始于足下足疗店,刚好碰到了个新来不久的姑娘,结果又他娘的放了一炮。你说你一晚上前前后后搞了三次,不是三次郎么?”
“你谁啊,敢跟踪我?!”董昆并不莽撞,听张本民这么一说,感到事情并不简单,得摸摸情况。
“我是谁并不要紧,关键是你为什么会被跟踪。”
“恩恩怨怨,无非都是为了钱和女人。”董昆斜起下巴,“你是为了什么?”
“钱是身外之物,女人是身上衣服,都是无所谓的事。”
“哦,看来你是受人指使?”
“我从来不听人使唤。”
“那倒是奇怪得很,你真是有病吧?”
“不是没有可能,而且治我毛病的药引子,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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