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只能无助的在喉咙深处,发出了一连串的混乱的沉闷吼叫,然后身体就像是被巨大力量挤压的罐头,一点一点干瘪了下去,黑色而黏稠的鲜血,喷溅进了黑暗之中。
唯一完整的,只剩了他的头颅与脊椎,在黑暗中,露出了惊恐,但又有些释然的神色。
“啧啧……”
黑暗悄然退去,只留下了淡淡的咂嘴声音。
旁边的树上,树叶簇簇发抖,明明没有下雨,却有液体顺着树干淌落了下来。
……
……
“大家夥儿快冲啊,那里居然没有把守……”
“哇,那里好多枪啊,还有黑草……”
“快,那里人多,大家一起跟着凑热闹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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