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冬越听完赵大奎和江焰打电话，手里的钢笔已经在资料书上洇出了一小团墨。
他记得，昨天那个人的手还被他弄伤了。
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带着个小孩在家里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放学后，江冬越站在家门口，没立即进去。
他看了看隔壁的房门，在门下看到一张外卖订单的边角。
江冬越收回视线，想打开门回家，但江焰被门夹到手指后泛红的眼眶又浮现在他脑海。
他顿了顿，还是往旁边过去了。
江冬越抬起手，动作稍有些僵硬地摁响了门铃。
这个举动对他来说很陌生，他极少会主动去别人家里。
江冬越甚至不知道江焰过来开门后，他应该怎么开口和人家说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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