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罗颐怕他再得上那种依赖症,所以才不愿意给他吗?
罗颐都快要爆炸了,实在是受不了芫小阮再这么问。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芫小阮的眼睛,问他:“现在是哪一年哪一月?你是谁?”
他当然想要尽情地占有,可是他得确定芫小阮现在是百分百的清醒。
别到时候芫小阮要怨恨他趁人之危。
毕竟睡前这小家伙还在赶自己回那间大卧室,一场梦境后就如此得热情,不用想也能知道他头脑不清醒。
芫小阮的眼神迷茫了好一会儿,终于慢慢变得清明。
他抱着罗颐的手臂松开,虽然没有推开罗颐,但态度已经说明了不能再继续下去。
罗颐有一瞬间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讲什么原则,要什么正人君子的风度,到头来受罪的还不是自己!
若不是他罗颐天生就有着超乎常人的忍耐力,换一个随便谁来,在面对着自己心尖尖上的人如此热情地邀请时,都不可能保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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