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罪该万死。”

        “少说点死啊活的,多不吉利。”兰云牵没想对焉已云怎么样,但是他一上来就对对方频繁示好,多少有点假。

        需要循序渐进。

        兰云牵心想。

        他走下龙椅,像一步一步踩在兰云牵心上似的,慢慢走到心已经沉到谷底的焉已云面前,紧接着伸出手指抬起对方的下巴,动作中逐渐透露出些许强势,看着焉已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若你为朕一件事,朕便免了你的罪名,并且再不计较你部下随你一同抗旨的事,你看如何?”

        焉已云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心知这关是过不去了,换缓抬起眼,露出一双漂亮的过于清澈的双眸,眼底是慢慢沉淀下来的镇定。他淋了一个时辰的雨,总觉得有些冷,咳了一声忍住嗓子里的腥甜方道:

        “陛下想要臣如何做什么?”

        是要他解甲归田永远不得再入京,还是继续留在这里,做他无往不利的一把剑?

        真到了这一刻,焉已云发现自己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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