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身草莽,教育孩子的方法简单粗暴,那就是一个打字。

        虽然兰云牵是皇帝,但那又如何,如今朝堂之上,大权在握的可是太后,提出异议的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沈红烛不少的警告和敲打,久而久之,大家吃了苦头,也当做没看见了。

        反正是一个不太重要的傀儡皇帝,没打死就行了。

        大臣们中有不少人是这么想的。

        但包括沈红烛在内的一群人都没想到的是,此时的兰云牵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看到兄弟姐妹被杀头就能尿了裤子哇哇大哭躲进宫殿内不敢出来的庸弱小皇帝了。

        兰云牵见人受了伤,此刻觉得心中憋闷不已,对上沈红烛微滞的动作,眼底直蹿火,压低声音道:

        “母后!”

        兰云牵不笑的时候,一双杏眼往下压,像淬了冰渣似的冷,语气不含多少感情,惹得沈红烛意外地多看了他一眼,平静道:

        “怎么,你要反过来教训哀家吗?”

        兰云牵将焉已云压进怀里,防止沈红烛再伤人,压抑着到嘴的脏话,嗓音努力装作冷静平板:

        “儿臣不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