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赔我。”

        “陛下开个价。”焉已云看兰云牵这个表情,知道对方没有生气。他想知道对方对自己容忍的底线在哪,于是伸出手不动声色得掐了一下兰云牵的腰,唇角抵着兰云牵的鬓边,在近一些便能肌肤相亲:

        “大庭广众之下,请陛下注意体态。”

        “这根簪子很贵的。”兰云牵被他掐的轻嘶一声,瞧了焉已云一眼,却没有多少怒意。

        他眼尾微挑,盯着焉已云薄纱下若隐若现的面容,饶有兴趣:“焉将军可要想好了,赔不起的话.........”

        “我说你们谈情说爱能去别的地方吗?”

        陈听扇实在是受够了,面无表情地拿着那根物证银针,满脸写着一言难尽:

        “是不是我要是不在,你们两个现在能直接入洞房了?”

        临诀同样没什么话说,看着焉已云和兰云牵之间明显格格不入的氛围,动作间过大的力度泄露了些许心情的不平静,踩得那个小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似乎随时能晕过去。

        “.........”兰云牵倏然直起身,心想自己真是被鬼迷了心窍,怎么老是控制不住往焉已云身上贴,别过脸装作若无其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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