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云牵沉默了一瞬,拢了拢肩膀上的衣服,短促地笑了一下:
“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
“我刚来就熄灯,躲我呢?”
焉已云被戳中心事,咬了咬着牙,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的双手泄露了心中的些许不平静。
药碗已碎,他今晚没有吃药,腿间的寒毒已经再次复发,他面色苍白如纸,腿上沾染了凉透的药汁,青丝狼狈地垂落眼睫,引起轻微的刺痛,却倔强的不肯开口,不愿意让兰云牵看到他此刻的失态:
“...........”
“行吧,你不愿意见我,我也不在这里讨人嫌了。”
兰云牵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听起来有些闷。
焉已云心尖一颤,刚想张嘴反驳没有,兰云牵的脚步声却越传越远,看上去是真的离开了。
焉已云眸底瞬间漆黑一片,像暗夜里的冰潭,透不进任何光线,身体紧绷,指尖攥着衣角,一片青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