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焉已云想明白了以后,也并不觉得对方为自己挣一个前程有什么不对,缓缓吐出一口气,压低了声音道:

        “你是庶女,身份还是有些尴尬,太后会何时让你入宫,也是未知数,难保万无一失。”

        “所以到时候户部奏请,我自会想办法让你的名字出现在花名册上,你且放心好了。”

        “后宫中派系争斗复杂,你一定要想好,”焉已云知道后宫的争端不必前朝的少,还是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若是你后悔了,随时可以告诉我。”

        “多谢兄长好意,我不会后悔。”焉秋峤知道故事的发展,也知道自己非入宫不可。

        入宫,还有可能因为通读故事得宠于兰云牵,为自己挣个前程;不入宫,按照自己庶女的身份,嫁给一个朝廷三品官员之子做妾,已经是很了不得的事了。

        说完,焉秋峤便告辞离开,焉已云看着她的背影,不知为何胸中忽然郁气横生。

        桌上的梅花糕和管家热好的汤药还静静地散发着白气,看上去温暖无比,焉已云却只觉骨子里都泛出些许冷意来,猛地伸手扫落桌上的梅花糕。

        噼里啪啦的碎片散落声划破平静的夜空,尖锐刺耳,震的人耳膜发疼,脑袋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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