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很,还被焉已云的手下反将一军。
人连根毛都没摸到,还被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厮劈头盖脸一顿骂,兰云楚哪里受过这种待遇,气的牙疼,豁然弯腰钻出马车,甩袖就想离开。
许起潭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整个上半身微微往后退,让出一点空间让兰云楚出去,才小心翼翼地问焉已云:
“将军,她..........?”
“不必管。”
焉已云对兰云楚的离去,甚至连头都没抬,压根一点表示也无,只是拿出手帕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血,神情淡漠:
“你刚刚进醉春溪居,可知道苏袖衣姑娘身在何处了?”
“咳。”听到“苏袖衣”三个字,许起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都红透了,像个老黄牛似的吭哧吭哧了半天,才慢吞吞地往外蹦出几个字,活像是有人拿刀架他脖子上逼他说的:
“知,知道。”
“........”焉已云见许起潭一脸尴尬,脸上的红都快蔓延到脖子根了,心中咯噔一下,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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