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千里,但自己今日若是不跪,京中关于他要造反的传言理由又会加上一条:
见旨不跪。
许起潭知道他的意思,身躯微微紧绷,忍不住咬紧了牙关,在心中暗骂一句。
该死!
太后不愧是垂帘听政长达四年之久的太后,这一招果然暗藏他心,既是传旨,又是试探。
思及此,许起潭深知小不忍则乱大谋,只能恨恨地攥紧拳头,转身时铠甲在地上拖曳出金属撞击的声音,瞬间便已半跪在焉已云身前,将手臂放到了对方的身侧,神态恭敬:
“将军。”
焉已云面色不变,将掌心搭在他的手腕上,微微一用力,忍着自小腿处蔓延如钝刀子割肉般的剧痛,稳稳地跪了下去:
“臣听旨。”
“奉天承运,太后懿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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