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给将军熬一副压制寒毒的汤药。”
军医坐下,毛笔在砚台上点了点墨,随后摊开纸笔走龙蛇:
“我会用高良姜、附子、玄蔘等大补大热之物做辅,配合止疼的川穹、郁金、延胡索等药材入药止疼,最重要的是用上热毒花暂且以毒攻毒来压制寒毒,并且在一月期限内,能让将军在战场上行走与常人无异。”
“但是.........”军医抬起头,看向焉已云时,一双苍老的眼神里全是慎重与无奈:
“但如此,将军的身体会受到极大的创伤,接下来的一年之中,会变的白日怕热,夜里怕冷,极易生病,不论时节。”
“那一年之后呢?”一旁随侍左右的许起潭下意识握紧了佩剑柄,绷着个脸,闻言欲言又止。
“......”军医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嗓音艰涩,意有所指道:“只有一年。”
言下之意,焉已云不仅活不到而立,并且再没有一年以后了。
焉已云听懂了他的话,缓缓垂下眼睫,半晌,在许起潭懵逼的眼神里,轻轻地应了一声:
“一年,足够了。”
当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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