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工作压力大,没事就爱往青楼跑,可惜因为职业原因,没什么女子愿意和他往来。因此也就额外爱看美人。

        爱看美人不算什么难以忍受的怪癖,但是一直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就很烦了。

        陈听扇看上去约莫也有双十了,若是有个姐姐,怎么也得比他大,按照古代男女嫁娶的年纪,怎么可能还待字闺中,这谎撒的也太不高明。

        兰云牵瞥了陈听扇一眼,又将视线收了回来,专心致志地往楼下看。

        看台中央用庸俗的红布铺成毯装,周围还用雕花围栏围了起来,布帷飘荡,香风阵阵,兰云牵估摸着和现代什么选秀节目差不多,上面有几个小馆和几个女子一个接一个上台,吹拉弹唱,琴棋书画诗朗诵,各自表演节目。

        还有一位小倌别出心裁,在跳舞的时候在令人在周身洒满花瓣,看上去腰细腿长,仙气飘飘;一位准花魁则在布上起舞,用披帛作话,最后完成了一副水上鸳鸯图,色艺双绝。

        其余人也各展所长,恨不得将身上所有的闪光点摆在看客面前,博一个花魁的名头,好给自己挣个不那么黑暗的前程。

        但是这些东西在兰云牵这个没什么艺术细胞的体育生看来,就跟元旦文艺汇演似的,还是没有小品相声的那种,分分钟能把人看睡过去。

        一旁的陈听扇则兴致勃勃地就着瓜子茶水看节目,本来手舞足蹈地想要点评一番,结果一别过头,就看见兰云牵支着个脑袋,眼皮虽然还睁着,但瞳孔已经开始涣散,似乎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陈听扇面色瞬间凝重起来,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